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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,Thailand。
今天,有些沮丧。甚至他在电话里给的安慰也无法抚平这情绪。
股市在金融地产及中石油带领下,沪指跌至4876点。几个月的成绩在今天遭遇毁灭性的重创,让我彻底明白了入市的风险。晚上和朋友们聚会,好久不见,十分挂念。
感慨短短两个月,彼此发生了那么多改变。眼前,一对对,一双双,幸福着、憧憬着。让人感受到生之欢愉,只是这快乐的背后隐隐约约,有些不安。
C要为人母了,在明年秋天来临之际。我欲言又止。有些责任是需要一生背负的,而他们是否太过年轻?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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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在Q Q上问我元旦准备去哪里。令人郁闷的事莫过于假期值班,而且还是无偿奉献。五一长假彻底没戏,带薪休假也不过是一纸空文,我的自由行走时光,渐行渐远。生活就是这样:舍之,得到。
在冬天来临的时候,我的“这一季”时光终于划上终止符。而内心深处,我知道Thailand是会再去的地方,不为山水,只为那一个心愿的偿还。

【Thailand·Grand Palace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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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
周日,在家整理照片。
一百多张冲洗出来的照片,记录了与妈妈一起渡过的这个夏与秋。翻看、注解。把那些温暖的味道印刻在记忆里。有很多事情是无法抹去的。
比如,左手腕的伤痕,右手臂的烫痕。纵然你成长为婷婷玉立的女子,穿长袖外套。偶然,它们还是会露出痕迹。妈妈是念旧的人。
打开她随身携带来的皮箱,五本厚厚的相册,记录下妈妈的影像。
第一本:
1958年,五岁,与外公外婆的合影。妈妈的模样模糊不清,从轮廓看,极瘦弱,表情稚嫩。
1971年,18岁,容颜秀丽清新,梳两条乌黑而浓密的大辫。我长的极象母亲。却自叹没有母亲般美丽。心里是羡慕极了母亲那一头乌发的。
第二本:
1991年,母亲与继父相遇,他们第一次去看黄果树瀑布。照片里的母亲笑的很甜,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,我和妹妹难得看到母亲如此灿烂的笑容。
第三本:
1995年,那场婚礼,我没有参加。有些事情是注定要成为遗憾。我曾经固执的认为母亲是不爱继父的,结婚只是为了我和妹妹。那个傍晚,我独自躲在干爹的小屋,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哭泣。
直到多年以后,某个下午,和妹妹在家卡拉OK时,继父牵起母亲的手,翩翩起舞。那影像深深刻在我脑海里,久久不散。原来,他们有爱,亦深。
第四本:
2000年,两场婚礼。
母亲实现了她的诺言,把我和妹妹抚养成人。没有因为爱的缺失而堕落,没有印验那些恶毒的流言。我们健康,优秀并自信。
相片中的母亲,表情骄傲。
第五本:
2006年,一场葬礼。
那是无法言语的肃穆。继父看起来只是睡去,戴着他极爱的遮阳帽,身上披一面国民党军旗。妈妈一直崇拜着继父,赞叹他的人格魅力。很多年前,我并不觉得继父作为杜聿明的部下,那些过去的荣耀有什么了不起。战争,对我来说,那是上个世纪的故事,只能留存在影视剧里。到是继父讲述的关于重建台湾的故事,令我着迷。那些血与汗,透着真实。
继父,走的很安祥。他是个善良并温暖的男子,极细腻。母亲反复说,今生遇见他是幸运并且幸福的。
我们流下泪来,因为想念。窗外阳光,碎碎地落在地板上。这个冬季,来得有些迟。抬头望着清澈通透的蓝天,内心洞明而平然。
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那些经过的人与事,如同世间流转起伏的意志,并无什么不同。惟有内心深处,我们一直知道珍藏着的是怎样的人,怎样的事。
【苏州•虎丘︱摄于11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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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有可能,有些事情一定要用所能有的,竭尽全力的能力,来记得它。因很多事情我们慢慢地,慢慢地,就会变得不记得。
火车广播报:下一站,苏州。
去苏州是为了一场考试。而内心期待着的,不过是挽着妈妈看这个城市的时光。
这个秋天,我挽着妈妈的手,品味江南。
第一站:木渎。
木渎,听上去就很古朴的名字。它充满了江南特色,小桥、流水、人家。
到达木渎,已是傍晚时分,落日的斜阳暖暖地照着,小镇的河水变成金色的琼浆,石桥、倒影、小船,仿佛一幅精致的画,只需静静的欣赏。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遥望傍水而建的古镇民居,看爬满植物的矮墙,斑驳的斜影,沉淀下旧日的时光。
【苏州·木渎︱摄于11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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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所有的时间都在往前走,但是你轻轻一按,咔嚓。它就愿意为你停留下来。

总是会睡的很晚。在曼谷,也是同样。
燕子睡的很甜,我们一直有好的睡眠,往往与枕头亲近三分钟,便会坠入沉沉的梦乡。在没有电视的夜晚,我倚靠在床头翻阅着从GH大厅借来的中文杂志。直到眼睛困倦,神经却依然清醒。九点,懒洋洋地起床。看看窗外的阳光,计划一天的行程,松弛而随意。
而今天,我要去参拜四面佛。
在GH取一张很小的地图,沿着那些粗粗细细的线条,我们在Kao Shan 路找前往四面佛的BUS。Kao Shan 云集了来自世界各国的背包客,但他们却很少搭乘BUS。交通,始终是Kao Shan的硬伤。搭乘511,我和燕子混迹于曼谷人群中。被海风晒得略黑的黄色皮肤,让我们看起来MS东南亚人,自然亲近很多。

【四面佛·Bangkok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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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,喝什么;为身体忧虑穿什么。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,也不种,也不收,也不积蓄在仓里,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。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么?”
———《迷失•鼓浪屿》

到达厦门已是下午三点半。出了机场,抬头,通透的蓝。
厦门是个不大的岛城,在空中俯瞰,被海水环绕着。心里是爱极了有海的城市的。如若我年事已高,要找个地方养老。首选必然是故乡,昆明;再者便是岛城,厦门。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性格,厦门与生俱来的悠闲气质并不适合创业和奋斗,这里的人们甘于缓慢而自在的生活,于是这个城市显得温和而包容。

有些地方,是听到、看到它的名字便会心生喜欢,想去亲近的。
比如鼓浪屿。
凌晨五点,天微微亮,空气中有潮湿的味道,与来自广州的两个小女生一起前往鼓浪屿。从厦门的渡口坐船出发,不交费,只要几分钟,便到了鼓浪屿。
来之前“黑白世界”说鼓浪屿的清晨与傍晚是很特殊的。到这里才真正体味到那些最终停留在记忆深处的特殊。
鼓浪屿不大,却四通八达,让人晕头转向。想像着太阳升起后的人潮汹涌,第一时间便是要去日光岩。爬到高处,方寸之间,迎着海风,遥望。镜头中的厦门城与鼓浪屿形成强烈的对比。海的那边是高楼林立,海的这边满目矮小而古旧的欧式建筑。各自鲜明,却融合在一起。
【鼓浪屿·厦门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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