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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,如火。三十七度的天,让人在白光下眩晕。
周末回到了阔别“很久”的家,这个远离市区的小屋无疑是我在南京最熟悉与最安全的地方。使劲地把小屋整理的一尘不染,当房间里漂荡起洗衣粉的味道时,我分明感受到了内心的归属。深夜与好友电话,那些琐碎的话题终于理清了思绪,内心纠结。生活惯性般的前行着,笑了、哭了、怨了、累了,我继续行在自己的路上,耐心地等待不急不缓地渐渐丰盈并且坚强。可是我有多悲伤,那些悲伤甚至你无从安慰,所以当<这该死的爱>在房间里响起时,我依然会狠狠地把音量放到最大,如果痛,那就更痛些,直到遗忘了时光。
继续向往着幸福,所以加倍努力经营目前的生活。放弃了太多棱角,以至于镜中的这个女子似乎不再是我。“如果说我爱着你,而你却比较爱自己,我想那就不是我的问题,那不过是人与人的关系”,MP3里反复着这首歌。也许,爱一个人需要更加珍爱自己。
三十七度,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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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说,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
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。她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部点亮,暖色的光线仿佛温暖的阳光。这房屋对她来说是太大了,显得空洞。
她认为拥有一套房,并不代表就有了一个家。家应该是可以让自己甘愿停留下来的地方,有人一起吃饭,也有人可以彼此拥抱着入眠渡过漫漫长夜的地方,即便是一间小而丑陋的出租屋,只要觉得温暖并安全,那便是家。
她想起好友的泪,心生怜惜。
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,而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关联。而我们是太需求完美了,希望被肯定、被喜爱,却伤了自己。听着电话那端的抽泣,她的心仿若被烙烫,想安慰,却无法用言语,想拥抱,却相距甚远。
我们真的是在老去,耐心和等待是如此奢侈的事。自视太高。他这样评价她。
黑暗中,她微微翘起嘴唇。似笑非笑。
她太普通了,普通得落入人群中,他便不再能寻觅到她。而内心,她却是如此丰盛并强大。自小,她便不在意别人眼睛中的自己。
安之若素。貌似低调。但其实是什么都不在她的范围和界限之中,一切与她均不相关。某种清高。她说,同类之间,彼此的确认只需要几分钟。若非我类,即便相聚一生,也难以逾越。所以这个夏与秋,她穿梭在人群中。
他令她快乐,仿若孩子般轻盈。他总是很自信,透着大男子主义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很轻松,没有猜疑,没有隐晦,彼此坦诚,目光清澈。
她认为理想的爱人,应该是彼此欣赏、尊重、不计较、不要求、并有所担当。而他是具备了这一切幻想的人。
所以,他们开始爱。一步步、一天天。 -
它来的如此突然,却又漫不经心。
她和他陷在沙发里,距离很近。这个状况让她有些尴尬,你越是欲盖弥彰,反而适得其反。沙发垫总是往中间下陷,于是两个人越来越近,近得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。她尽量的使自己放松,这种靠近让她感到一丝紧张。
他是个强而有力的男子。指挥手下员工做很多工作,却因为一句玩笑,可以在公交车站傻傻地等她。显得温和而可爱。
她看着他,眼神中有暖意,笑容中有童真。他们喝菊花茶,在这个初冬。
他称她为“乖孩子”。这个称呼让她觉得内心柔软。事实上,她很不乖,常常会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角“说吧,说吧。我想知道…..”,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,并如游戏般乐此不疲。她带他去见母亲。内心紧张。怕场面尴尬,彼此否定。
事实上,母亲对他印象很好,虽然有诸多顾虑。
而她是不怕的,既然选择了,就是选择了对方的一切,健康与疾病,富贵与贫穷,精彩与落寞…….爱情因为不离不弃显得纯洁而珍贵。这一直是她渴望着的。在车站等车,他第一次牵起她的手,传递过一份温暖。
她说:这一切发生在初冬,真的很好。谢谢你做的一切,我很温暖。
他说:让你母亲放心,让你感到幸福,我很开心。安妮说。
有力的恋情,是从容不迫的,也是清淡如水的。相信彼此有漫漫长路可走,可以说完心里的话,做完想做的事,且还会有无数新天新地逐一展开。幸福的味道,淡淡的,浓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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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派给你一小时。
本期双周话题为“一小时记叙”,沙龙成员以日志形式记录自己在一天中某一小时的片段,可自选标题。其实我们对于下一分钟将会发生的事都充满未知,所以一小时已足够用来叙述一桩悬念,日志可夹叙夹议,但务必主题凸显,要素完整,并求带出延伸的回味。博客并不能改变什么,但可以记录生活,日志也并非要人看懂什么,但却是自语的方式,所以可以朦胧但切忌空洞。
五月天,云淡风清。
Am:8:00。
浴室镜前,她的眼睛有点浮肿,脸色微微发黄。一夜辗转反侧,倍受煎熬。她紧紧地咬了咬下唇,仿佛要通过某种疼痛才能坚定信心。是的,她需要勇气,需要跨出这一步。这对她,异常艰难。
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,她看了看号码,犹豫地按下通话键。“你们再考虑考虑,你们是有感情基础的,离婚不是儿戏…….”这些话听了多少遍,她不知道,只是这两年里,它们不停地萦绕在耳旁。
房子空荡荡的,她觉得很冷,独自蜷缩在沙发里,觉得自己象一种有壳的动物,比如蜗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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