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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,Thailand。
今天,有些沮丧。甚至他在电话里给的安慰也无法抚平这情绪。
股市在金融地产及中石油带领下,沪指跌至4876点。几个月的成绩在今天遭遇毁灭性的重创,让我彻底明白了入市的风险。晚上和朋友们聚会,好久不见,十分挂念。
感慨短短两个月,彼此发生了那么多改变。眼前,一对对,一双双,幸福着、憧憬着。让人感受到生之欢愉,只是这快乐的背后隐隐约约,有些不安。
C要为人母了,在明年秋天来临之际。我欲言又止。有些责任是需要一生背负的,而他们是否太过年轻?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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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在Q Q上问我元旦准备去哪里。令人郁闷的事莫过于假期值班,而且还是无偿奉献。五一长假彻底没戏,带薪休假也不过是一纸空文,我的自由行走时光,渐行渐远。生活就是这样:舍之,得到。
在冬天来临的时候,我的“这一季”时光终于划上终止符。而内心深处,我知道Thailand是会再去的地方,不为山水,只为那一个心愿的偿还。

【Thailand·Grand Palace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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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,因为人只能活一次,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,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。
不过五点,窗外的天已经漆黑。我坐在电脑旁听小野丽莎,开始想念他。
曾经是个沉默的人。与他相遇后,我开始说很多话。
我们的对话,总是单纯,直白,没有迂回的技巧。这种方式很对味。我们在有效的交谈。
看着彼此眼中的笑意。我知道那是欣赏。他紧紧握着我冰冷的手,努力传递一份温暖。我抬头,望着他清澈的眼睛,温和淡定。在他身边,我是遗忘了时间的,就这样温柔缱绻。有一刻,他说:我是把你当做宝贝来疼爱了。于是就这样甘愿成为一个孩子,不再尖锐、不再桀骜,只想一直停留在这掌心和怀抱之中。
米兰•昆德拉在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中写道: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,因为人只能活一次,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,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。
而我,不想来生。只愿今世把心中的那些想法,付之实践。错过一次的幸福,我必然不会让它再次擦肩而过。我们继续说话。
话题很远,明年、后年、甚至我们的衰老。没有突兀,一切自然而然,仿佛很久以前,便驻扎在彼此的内心,等待的不过是今日的相遇。这样的认定,彼此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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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生去到的地方,也许是前世有过的流连。
收拾衣橱的时候,看到搁置在一旁的绿色背包,上面还贴着曼谷飞上海的纸条。想起日间丹发来的短信,现在应该在前往四姑娘山的路上了吧。
随手翻开相册,流连在一段段的旅途中。“今生去到的地方,也许是前世有过的流连”,我知道,这是心在诉说。这个冬季,所有曾经的绝望被冲刷掉了。那些发生过的事,离开的人,只是保留了一份记忆,不再重温。
一切重新开始,仿若新生,这样才是公平。时间,总让我有些窒息。
太快的速度,令我无措,会联想到昙花。世间的景象如同幻觉。因为容易显得短促。我,不再是我。
对言说了很多。不过是在对自己说话。内心的独白。
其实,我是知道自己要怎么样的生活的。简单而幸福,这是我要的全部。但我知道,实现它有多么困难。两个独自生活在不同环境中的人,要接受并融入对方,需要彼此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言问:准备好了吗?
我说:是的。
让生活简单。我开始放弃自己尖锐的部分,学会妥协。这没有让人觉得不快。生活中一旦树立了目标,一切都是可以为之放弃的。而你只要保留自己最纯粹的核心,就很好。言说,结婚前走一段艰苦的旅程吧。
我是明白她想说的话的。人必要经历苦难,才会懂得珍惜。而我们是要经历过肉体与精神上的洗礼才会更加通透,明晰。明年,西藏。
我去珠峰大本营,看那矗立在天际中的珠穆朗玛,实现心中最初的愿望。
而你说,会在拉萨等我回来。 -
夜色总是一个城市最动人的时候。
在QQ上对燕子说,想念你了,非常。
有些恍惚。看过片子,被那片川北的土地迷惑。难道是我错过了什么?
那是一个愿望,你和我,了然于心。如果混淆,是否意味着该出去走走,敞开心,深呼吸。
“旅行往往在遥远的同时,又是很近的,这意味着旅行是过程。出发点不是旅行,目的地也不是旅行。只以到达目的地为目标而不体味旅途的人,不可能真正地懂得旅行的情趣。” (摘自三木清的「旅について」)
想念和燕子一起在曼谷发呆的夜晚了。那些许的酒精,昏黄的灯光,热闹的街道,各种肤色的人群,一切陌生却安然。
今夜,我怀念的,也许不过是一种情绪.

【泰国曼谷 Kao Shan Road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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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说,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
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。她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部点亮,暖色的光线仿佛温暖的阳光。这房屋对她来说是太大了,显得空洞。
她认为拥有一套房,并不代表就有了一个家。家应该是可以让自己甘愿停留下来的地方,有人一起吃饭,也有人可以彼此拥抱着入眠渡过漫漫长夜的地方,即便是一间小而丑陋的出租屋,只要觉得温暖并安全,那便是家。
她想起好友的泪,心生怜惜。
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,而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关联。而我们是太需求完美了,希望被肯定、被喜爱,却伤了自己。听着电话那端的抽泣,她的心仿若被烙烫,想安慰,却无法用言语,想拥抱,却相距甚远。
我们真的是在老去,耐心和等待是如此奢侈的事。自视太高。他这样评价她。
黑暗中,她微微翘起嘴唇。似笑非笑。
她太普通了,普通得落入人群中,他便不再能寻觅到她。而内心,她却是如此丰盛并强大。自小,她便不在意别人眼睛中的自己。
安之若素。貌似低调。但其实是什么都不在她的范围和界限之中,一切与她均不相关。某种清高。她说,同类之间,彼此的确认只需要几分钟。若非我类,即便相聚一生,也难以逾越。所以这个夏与秋,她穿梭在人群中。
他令她快乐,仿若孩子般轻盈。他总是很自信,透着大男子主义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很轻松,没有猜疑,没有隐晦,彼此坦诚,目光清澈。
她认为理想的爱人,应该是彼此欣赏、尊重、不计较、不要求、并有所担当。而他是具备了这一切幻想的人。
所以,他们开始爱。一步步、一天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