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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说,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
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。她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部点亮,暖色的光线仿佛温暖的阳光。这房屋对她来说是太大了,显得空洞。
她认为拥有一套房,并不代表就有了一个家。家应该是可以让自己甘愿停留下来的地方,有人一起吃饭,也有人可以彼此拥抱着入眠渡过漫漫长夜的地方,即便是一间小而丑陋的出租屋,只要觉得温暖并安全,那便是家。
她想起好友的泪,心生怜惜。
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,而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关联。而我们是太需求完美了,希望被肯定、被喜爱,却伤了自己。听着电话那端的抽泣,她的心仿若被烙烫,想安慰,却无法用言语,想拥抱,却相距甚远。
我们真的是在老去,耐心和等待是如此奢侈的事。自视太高。他这样评价她。
黑暗中,她微微翘起嘴唇。似笑非笑。
她太普通了,普通得落入人群中,他便不再能寻觅到她。而内心,她却是如此丰盛并强大。自小,她便不在意别人眼睛中的自己。
安之若素。貌似低调。但其实是什么都不在她的范围和界限之中,一切与她均不相关。某种清高。她说,同类之间,彼此的确认只需要几分钟。若非我类,即便相聚一生,也难以逾越。所以这个夏与秋,她穿梭在人群中。
他令她快乐,仿若孩子般轻盈。他总是很自信,透着大男子主义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很轻松,没有猜疑,没有隐晦,彼此坦诚,目光清澈。
她认为理想的爱人,应该是彼此欣赏、尊重、不计较、不要求、并有所担当。而他是具备了这一切幻想的人。
所以,他们开始爱。一步步、一天天。 -
上天看出我的寂寞,于是给我送来了你的眷恋。
真的要感谢上天,它对我是如此眷顾,我想什么它就给我送来什么。我很幸运,这使我对生活里的一切都满怀感恩的心情。
他有些魔怔,执意认为我们的相遇暗合了命运的玄机。我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,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来驳斥。只能跟着感觉走,选择相信它。
我会问些白痴问题,他虽聪明,却难以回答。比如,喜欢我的理由。喜欢看他抓耳挠腮,认真思考,又不知答案的模样。这样的诚实,让我内心安宁。
我们总是谈起第一次见面。他眼中的暗淡。我取笑他的浅薄,世间绝大多数男子的浅薄。我就是我,不施粉黛又或是精致妆容,我就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那个女子。也许平凡如一粒沙,却是怀抱着理想,希望成为一颗闪亮的珍珠,某天被人悉心珍藏。
他的手心,冬日里很温暖。周日的整个下午,就这样十指相握。我们谈很多话题,异常凌乱。我的思维是跳动的,问题也总是峰回路转。
他要带我去西藏,在明年夏天结束之前。不背包,只是跟旅行团。他说明年不去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我去,一切要按妈妈的计划行进。我突然惊觉起来,时间、婚姻、生命的延续……而内心,想去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。今天,是我们的纪念日。红酒、丰盛的食物。
寒冷的屋子,因为弥漫了肉汤的浓香和我们的甜蜜,显的温暖并有家的感觉。
我脸色红扑扑,只是望着他微笑。所以真实的感情最终是和一切浪漫没有关系的事情。也许只是寒冬里的一碗热汤,几句来自内心亲人般的话语。浓浓、淡淡地恋着一个人,就象恋着我们无可言喻的生之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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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质疑。她相信他的真诚,如同相信她的软弱。相信他的美,就如同相信她的罪。相信他的决定,就如同相信时间。
这个周末,对她来说是不同的。表面平静,内心波澜。
她说:“这个问题,我是知道的,但真正面对的时候,还是会难过。”她是我的亲爱之一。
最近,看安妮宝贝的书。《蔷薇岛屿》。《二三事》。《清醒记》。《素年锦时》。
有些东西很接近。我知道,那是文字抵达灵魂。
孤独。冷漠。
等待。绝望。
自省。温暖。
爱情。
【厦门国际青年旅社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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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被挟持着向前飞奔,既无从呼救,又不肯放弃挣扎。
酒精让她有些晕。下车的时候,甚至忘了支付出租车费。
内心是空洞的,每次喝过酒,总有种寒彻骨的冷。
她想起那个声音温柔的男子,开一辆桀骜的越野车。最近她常常会想起他,和轮廓深刻的侧影。
母亲仍然在积极的为她寻找着终身可以依靠的港湾。她很疲惫,却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沉重的爱。母亲不知道,对一个人要产生与之相对一生的愿望,有多难。这个世界自私的人越来越多,温暖的人越来越少。而那些经过的人,始终不能给她归属感。
有时,她恍惚中觉得自己丧失了爱的能力。在城市中,困在自己的孤岛里,独自苍翠茂盛。
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,她才能感觉到片刻温暖。而内心深处,她却是排斥这声色犬马的生活。她始终固执地认为,电光摇曳,声乐暧昧的黑暗里,有种不安全的阴霾。令人哑然的是,她却只有在昏暗的酒吧里,才能释然地放松自己,与陌生的、熟悉的朋友们嘻笑。
她对母亲说,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。知道心目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模样。可,很多时候,她是迷茫的。她甚至不确定,那个他,是否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。
她看安妮宝贝的书,周围的朋友说安妮的书太灰色,那些晦涩的文字,让人绝望。而她却在绝望中,逐渐释然,看到一丝光亮。
内心的声音,是真实的。她一直在倾听。而她曾经为了遵循内心的声音生活,付出了多么巨大的代价。固执地,她会一直遵循这声音。
深夜,她想起舒婷的<秋思>,"我们被挟持着向前飞奔,既无从呼救,又不肯放弃挣扎"。
【海滩·厦门︱摄于10/2007】
ps: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,已是傍晚时分。海那边,朦胧的小岛便是传说中的金门。原来我们距离台湾是这样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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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距离我们灵魂很近的东西,而我们要住的,一直在里面。
很久没有清晨睁开眼睛,流泪。
很多年前,我常常会在梦中哭醒。那是隐藏在内心的悲泣。无论外表如何坚强,梦中的我们是真实的脆弱。这个清晨,醒来,流下泪。
仔仔:“昨晚看菜菜的博,忍不住哭了一晚上,尽管分隔不同的城市,而联络也稀,可我和她是如此的熟悉……所有的,我的心都能感知,无论是从轻狂的当年还是到今天的自我释怀,就象我陪她一样,清晰,自然……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我们彼此都在心灵中共鸣,拥有彼此。”
菜菜:“亲爱的,我们从未远离,纵然时间或空间使我们不能常见,穿越心灵之约,我才明白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事一直是需要珍惜的,而我有幸一直拥有你们。这样真的很好。”
这是仔仔和我的短信。在2007年10月19日,清晨。终于明白我是无法回去的。带着青春、梦想、自信、桀骜不驯离开的那片土地。宿命,注定我只能是背弃家乡,始终走在路上。
曾经,隔断一切。把自己反锁在孤独的世界,一片阴霾。是谁的双手,传递过来温暖,让我明白,看到的,不是生活的全部。发生过的,只是往事。我们一直彼此拥有着,想起的时候,很温暖。
存在的价值,应该是被彼此需要。害怕就这样失落在人海中,各自孤独,又无法靠近。所以,
亲,感谢你在深夜里和我褒电话到晨光微蓝。
亲,感谢你食物中毒时,躺在医院却给我电话,彼此倾诉,关怀,温暖。
亲,感谢你一直默默关注,却不曾问及我的伤心。
亲,感谢你分离多年,依旧真诚、坦然。
…….亲们,我无法和你们全部生活在同一个城市,而我们却生活在同一个空间。我无法时时见到你们的笑魇,却可以刻刻感受到彼此。
我不再恐惧、不再寂寞。
我们彼此拥有着,一直、一直,多么好。PS:仅以此篇想念,我所有的亲爱。言、仔、燕子、萝卜、娜、莲、丹。

【鼓浪屿·厦门︱摄于10/2007】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