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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年华,右手倾城。
文字。
过去的一年,我用文字记录下自己的所思所想。生命因为记录下的时间与空间,让人觉得沉实,而反复强调的亦不过是自我的存在。希望,似乎可以由此而生。
文字有时候是一种整理,它逼迫我接近灵魂的深处,可以把世事看的更加明晰。而那些无限的欢喜,又或是黯然的惆怅,因为记录而绽放出不同的层面。行走。
有时依旧会想起来,那场漫天飞舞的大雪,银装素裹的黄山。内心里,我知道那是一个开始,是沉寂了很久的心回归自然的开始…….而后,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其实,我是不知道旅行的意义的。唯一能确定的是,每次出发前的渴望,与回归后的思念。吹拂过耳边的风,烙在眼中的影,那些色彩让生命不再苍白。
诸多感触,不用言语,用影像堆积成为内心的宝藏。思念。
无法表达的,是我的思念。
我承认,一直在等待着梦中美好的事物。单纯、真诚、炙热、执着、长久。正如电影<冷山>中的男女。
在这个快餐年代,耐心与等待成为奢侈品。有些时候,我怀疑它的真实存在。仿佛站在雾中,伸出手,碰触到的只是幻影。
我思念着。思念那些白衣飘飘的纯真年代。自由。
生活在丧失了一切出路后,给我留下了自由。
我总是可以在假期里,不用顾虑任何人,潇洒地背包上路。可以不按绝大多数人的作息时间吃饭,睡觉。
然而,繁华落尽,唯有寂寞。改变。
时间让我把自己困在壳内。一个坚硬而冰冷的壳。而今,有光透过这坚硬的壳,让我觉得温暖。
我开始有了勇气,明知道最绚烂的花朵只能走向衰败,但依旧要获取这盛大的绽放。无心设防。真实而执着。年华。
我们没有在最美的时候相遇,只在最恰当的时候牵手。从此不再独自深夜去看那场无疾而终的烟花,不再独自挨过漫漫长夜。这一刻,我只想静静地留在你的身边。
看。左手年华。右手倾城。 -
她的内心是这样诸多丰盛平实的世间欢喜。
2008年的第一天。
熬了夜,凌晨3点到家。入睡的速度惊人,右手关空调的瞬间,大脑皮层已进睡眠状态。
心里牵挂着一个约定,所以天微微亮便醒来。这是一趟旅行。内心深处,我是把它作为两个人的第一次旅行来对待的。
辗转,终于坐上了前往栖霞寺的大巴。和煦的冬日阳光,大巴有节奏的晃动,紧握着暖暖的双手,就这样在他的肩头睡去,睁眼便是栖霞山。我是不喜欢寺庙的人。这来源于幼年时母亲请人对我的批命。大体意思是,年老虽安逸,年少却命中多波折。这种预见,让人沮丧,所以内心便生了排斥。
而今,回首那段晦暗的人生,有时会归为命运中注定。其实,那是一种懦弱。
有些人拥有广博的知识和足够的自信,可以把握住生活的绝大多数,却把除外的极小部分解释为命运,最终他们屈服的也只是“命”。
我是懦弱的,所以,在佛面前诚惶诚恐。和我的亲爱认识不过两个月,但牵着手一起走的时候,总觉得认识了很长的时间。仿佛他一直存在,只是我没有碰触着。现在,我可以为他烧饭洗衣、可以与他一起牵手、背包、走路。
成为恋人。朋友。孩子。我们爬栖霞山,在冬日的落叶中。
南京的山,我视为丘。和故乡的山,那是无法比拟的。向上的路,修葺的很好,都是水泥石板。挽着手,走的很慢,一路嘻笑。我们有说不完的话题,这状态让彼此惊讶,甚至揣测对方从前是否也是如此对话。答案是否定的。于是归结为彼此对彼此的“激活”。掩嘴偷笑。不喜欢冬季,因为寒冷。因为落叶。因为萧瑟。
两个人漫步栖霞山,眼中的景象却不同于以往若干的冬日。别有韵味。
内心安静,手和手传递过温暖,延着时间的轨迹行进,偶尔驻足,抬头望见那碧蓝的天,洒下的光,迷了眼。这是一段两个人的纯粹时光。

【栖霞寺 南京︱摄于01/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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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恋风尘。
2007年的最后一刻,窗外烟花飞舞。心里有些小失落。
四个小时前,曾对他说:07年的最后一刻要发表演讲,听众只是唯一。而现在的我,却无奈的坐在办公室里,面对电脑,敲打冰冷的键盘。所以,亲爱的,想对你说一句:Sorry。时间,总让人又爱又恨。幸福时希望它停留,痛苦时希望它飞逝。而再回首,透过时光,看到隽刻在岁月中的痕迹。
黄山的雪、甘南的纯净、西塘的秀丽、柬埔寨的眷恋、皖南的翠绿、厦门的迷失、泰国的热辣、挽着妈妈一起欣赏过的时光…….那些走过的路,经过的风景,印在记忆中,成为身体的一部分,我称之为影像人生。涅磐重生。犹如破茧之蝶。
感谢有你,我的朋友。
07年,我是多么幸运拥有这友谊。失落时给予我的勇气,痛苦时给予我的暖意,快乐时给予分享。是你们让我明白,过去的只是过往,前方才是开始。我追逐时光,绝对勇气、绝对坦荡。感谢有你,我亲爱的。
跨越长长的寂寞,走过这个有些荒唐的夏,与你相遇,我想是命中注定。一直认为,幸福就是在恰当的时间遇见对的人。我们彼此都是幸运的,没有错过。钟声响起。即将开启2008,亲们,我想大声地说:新年快乐!
时光,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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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逃避痛苦,最常见的就是躲进未来。在时间的轨道上,人们想象有一条线,超脱了这条线,当前的痛苦便不复存在。
又见年末,情绪低落。幸亏顶着一张坚强的脸皮,笑呵呵的容颜,没有把这情绪传染给身边的人。
昨夜梦哭,醒来的时候,心纠结着的痛。梦中的场景不想再回忆,虽然明知是虚无的幻境,还是莫名的排斥。是什么让自己变得软弱?难道只有保持独自,才能始终获得宁静?于是,决定春节远走越南。
行走,是我获取平静的方式。在迷失亦或彷徨的时候。我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亮,寻找那片蓝天和暖暖的阳光。所以,我又失信了。
Sorry,故乡的亲们,原谅我的失言,原谅我的任性,原谅我骨子里对自由的渴望。假若人还年轻,他们的生命乐章不过刚刚开始,那他们可以一同创作旋律,交换动机。但是,当他们在比较成熟的年纪相遇,各自的生命乐章已经差不多完成,那么,在每个人的乐曲中,每个词,每件物所指的意思便各不相同。(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)
置身在这个蓝色星球,每个人总归是活在自我存在之中。只是有些事情,在我独自的时候,会无声感伤,却无能为力。
我们相遇在成熟的年纪,彼此靠近,带着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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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,因为人只能活一次,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,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。
不过五点,窗外的天已经漆黑。我坐在电脑旁听小野丽莎,开始想念他。
曾经是个沉默的人。与他相遇后,我开始说很多话。
我们的对话,总是单纯,直白,没有迂回的技巧。这种方式很对味。我们在有效的交谈。
看着彼此眼中的笑意。我知道那是欣赏。他紧紧握着我冰冷的手,努力传递一份温暖。我抬头,望着他清澈的眼睛,温和淡定。在他身边,我是遗忘了时间的,就这样温柔缱绻。有一刻,他说:我是把你当做宝贝来疼爱了。于是就这样甘愿成为一个孩子,不再尖锐、不再桀骜,只想一直停留在这掌心和怀抱之中。
米兰•昆德拉在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中写道: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,因为人只能活一次,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,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。
而我,不想来生。只愿今世把心中的那些想法,付之实践。错过一次的幸福,我必然不会让它再次擦肩而过。我们继续说话。
话题很远,明年、后年、甚至我们的衰老。没有突兀,一切自然而然,仿佛很久以前,便驻扎在彼此的内心,等待的不过是今日的相遇。这样的认定,彼此欢喜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