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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所有的时间都在往前走,但是你轻轻一按,咔嚓。它就愿意为你停留下来。

总是会睡的很晚。在曼谷,也是同样。
燕子睡的很甜,我们一直有好的睡眠,往往与枕头亲近三分钟,便会坠入沉沉的梦乡。在没有电视的夜晚,我倚靠在床头翻阅着从GH大厅借来的中文杂志。直到眼睛困倦,神经却依然清醒。九点,懒洋洋地起床。看看窗外的阳光,计划一天的行程,松弛而随意。
而今天,我要去参拜四面佛。
在GH取一张很小的地图,沿着那些粗粗细细的线条,我们在Kao Shan 路找前往四面佛的BUS。Kao Shan 云集了来自世界各国的背包客,但他们却很少搭乘BUS。交通,始终是Kao Shan的硬伤。搭乘511,我和燕子混迹于曼谷人群中。被海风晒得略黑的黄色皮肤,让我们看起来MS东南亚人,自然亲近很多。

【四面佛·Bangkok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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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,在某一刻我是认真的走过、浅尝过……
如果,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只是为了在那里静静地沉潜下来。那,美丽又独特的食品,会令这沉潜更加地心甘情愿。
“食物是温暖的,气味芬芳,能够抚摸到胃,然后抵达灵魂”。Bangkok。
街道两旁的餐馆,用不同语言翻译着菜单,透着国际化。一条一条小巷,我们寻找着地道的泰国味,并坚信生活的味道来源于巷子深处。在一家无名小餐馆坐下,菜单是看不懂的,语言是无法交流的。唯有橱柜中的食物,我们彼此熟悉。在这样的店里,老板送上的食物,往往让人惊喜。
Papaya ,我喜这发音。Papaya Salad,在曼谷无名店里,爱上的食物。
在旅途中爱上一种味道,是幸福的。再次相遇,那些欢快而散乱的记忆便泉涌而出。
比如,金边的Ice coffee,如今的Papaya。
【美食·Thailand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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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,喝什么;为身体忧虑穿什么。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,也不种,也不收,也不积蓄在仓里,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。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么?”
———《迷失•鼓浪屿》

到达厦门已是下午三点半。出了机场,抬头,通透的蓝。
厦门是个不大的岛城,在空中俯瞰,被海水环绕着。心里是爱极了有海的城市的。如若我年事已高,要找个地方养老。首选必然是故乡,昆明;再者便是岛城,厦门。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性格,厦门与生俱来的悠闲气质并不适合创业和奋斗,这里的人们甘于缓慢而自在的生活,于是这个城市显得温和而包容。

有些地方,是听到、看到它的名字便会心生喜欢,想去亲近的。
比如鼓浪屿。
凌晨五点,天微微亮,空气中有潮湿的味道,与来自广州的两个小女生一起前往鼓浪屿。从厦门的渡口坐船出发,不交费,只要几分钟,便到了鼓浪屿。
来之前“黑白世界”说鼓浪屿的清晨与傍晚是很特殊的。到这里才真正体味到那些最终停留在记忆深处的特殊。
鼓浪屿不大,却四通八达,让人晕头转向。想像着太阳升起后的人潮汹涌,第一时间便是要去日光岩。爬到高处,方寸之间,迎着海风,遥望。镜头中的厦门城与鼓浪屿形成强烈的对比。海的那边是高楼林立,海的这边满目矮小而古旧的欧式建筑。各自鲜明,却融合在一起。
【鼓浪屿·厦门︱摄于10/20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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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在深切的热爱里面,我们也是孤独的,繁华落尽,如梦无痕。

《她比烟花寂寞》是一部电影的名字。很有意境。在曼谷的那一夜,我突然就想起了黑豹的<执着>和这部电影。
在Kao Shan Road找到Lamphu House,终究是网上评论很好的一家店,果然清秀。说它清秀,除了大堂前绿绿葱葱的树木外,更值得称赞的是房间里的干净整洁。如果一定要挑毛病的话,那就是唯独缺少了TV,这对于我来说是有些寂寞的。
和燕子在曼谷市游荡一天,到GH已经是夜生活上演时分。不想打扰热恋中的人互述相思,我逃离般地来到GH的厅堂。暖黄的灯光,是我极喜欢的颜色。靠墙的一排电脑零星的坐着几个鬼佬,各自沉浸在网络世界中。厅的另一边,有个很大的“背投”电视,琐碎地播放着过气的影碟,时而英文对白,时而泰语,偶尔还会有韩语穿插,我有些云里雾里。看的人并不太在意内容,发呆和浪费时间的状态就很享受。我一个人陷在靠墙的沙发里,手拿最新一期的《女友》杂志(赞叹一下GH的资讯,果然是与时俱进),偶尔抬起头,张望。
她,轻轻依靠在柱子旁,手势优雅地点一支MORE香烟。白晰的皮肤因为Bangkok的太阳有些发红。偶尔,我们的目光会有刹那的交集,转瞬又错开。彼此就这样坐着,没有等待任何人,只是单纯地坐着看时间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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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大海边。头发被风吹起来。手臂上有一个银镯子,戴了很多年。丢失了。又买了一只。她在笑。脸上因为有剧烈的阳光,一半沉浸在阴影里。
和燕子说“让我们就烂在海边吧……”
躺在伞下,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。偶尔闭上眼睛,看时间缓慢地滑落指缝,听海风吹过发梢的声音。空间仿佛被割成了碎片,我拾起一块,放置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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